容隽却又从身后抱住她,说:那你今天别走,明天再走,行不行?这会儿都是下午了,你飞过去天都黑了,今天也没时间交涉工作了。明天早上再去不是一样的吗?
老实说,今天对沈峤说的那两句话,他也是忍了许久了,说出来才终于畅快了一些。
而她跟容隽之间,则始终僵持着,始终也没能恢复到从前的状态。
而容隽也没有再说话,一路上只是专注地开着车。
乔唯一听了,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:好。
没工作能力不是什么大问题。容隽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继续慢条斯理地道,可是没有工作能力,还要拼命陷害诋毁有工作能力的人,我看沈遇是需要好好清一清公司的淤血了。
容隽原本想要拒绝,但是话到嘴边,却又顿住了。
他连再次站在她面前都未曾奢望过,如今面临这样的突发状况,他已经收获了极大的意外之喜,却又一次骗了她,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——会不会更加生气,更加愤怒,更加想远离他这个骗子?
半个小时后,乔唯一坐在医院急诊室的简易小床上,目光有些呆滞地让医生给自己处理着手脚上的擦伤和扭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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