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刚刚抱着一张新床单走到病房门口的乔唯一也僵在了那里。
容隽关上卫生间的门,皱着眉头拧开花洒,想着她刚才说的话,忽地挑了挑眉,整张脸都松泛了下来。
乔唯一喝了几口,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,干呕了两下,几乎就要吐出来。
在容家吃过晚饭出来,两个人又一时兴起决定坐地铁回乔唯一的小公寓。
好在乔唯一一向不是睡得太死,没过多久,她忽然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。
容隽抓起手机就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,电话响了许久,却都没有人接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我今天没空跟你吃饭。乔唯一说,我约了人。
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门口的一幕,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,唯一回来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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