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的出价很快就达到了两百万以上,而举牌的人依旧络绎不绝。
尤其是七年后的霍靳西,宛若风雨不侵,刀枪不入,慕浅从来没有想过,会在霍靳西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。
看见门后的慕浅,霍柏林并没有什么好脸色,只是大步走到霍老爷子的床边,爸,你可要管管靳西!潇潇也是您的孙女,她就算任性一点,又有什么大错?印尼那种地方,是她该去的吗?
结婚嘛,早结晚结都是结,浪费资源可不是什么好事,我不推崇。慕浅撑着下巴,笑了笑,问题是也没人向我求过婚啊,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自己嫁出去,我可不乐意。
霍老爷子听了,只是微微一笑,由得她去,看下个那个休息室时,却还是不自觉地皱起了眉。
慕浅没有回答,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又一次落了下来。
霍靳西很快结束通话,撂了手机,却仍旧是烟不离手。
就像迟到后的闹钟,宿醉后的醒酒丸,淋湿全身后的雨伞。
慕浅原本神志模糊,听到这句话,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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