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闻言,却只是缓缓靠向了椅背,道:那就让他们来好了,我还真想看看他们那种人的做事手段是怎么样的。
可是这一次,顾倾尔反应很快,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手,扭头看向了窗外。
而顾倾尔果然又冷笑了一声,道:如果我们俩认知都没有问题的话,那就还剩一个可能——你对我此前在你身上耍的那些心机耿耿于怀,所以,你打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回过头来报复我,对吧?我早就已经说过,这场游戏我已经玩腻了,傅先生不会以为,我还会上这种当吧?
贺靖忱在旁边站了片刻,忽然一伸手抓着容恒走出了病房。
他还是把她想象得过于脆弱,总觉得她会受到过大的冲击,会承受不住。
我说了我不吃。顾倾尔态度空前冷硬,你们走不走?
顾倾尔又看他一眼,顿了顿,终究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杯牛奶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一条小裙子,一盒曲奇饼,一部新手机,甚至还有一只漂亮的布偶猫。
而顾倾尔安静片刻之后,忽然扯了扯嘴角,随后咬牙爆了句粗:放狗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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