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强忍了片刻,才终于松开唇齿,开口道:容隽,我今天跟你说这些,期待的不是你故态复萌——
没过一会儿,就有经理敲开他们包间的门,过来请容隽:容先生,覃先生他们知道您也在,请您过去喝一杯呢。
容隽目光先是微微一凝,随后便控制不住地迸出欢喜,你真的准备好了?
很轻微的一丝凉意,透过胸口的肌肤,直直地传达至他心底最深处。
容恒见她的神情,猜到她大概是听到自己刚才和容隽说的那些话了,不由得顿了顿,道:嫂子,我哥他状态真的很差,你能不能——
陆沅忍不住笑着轻轻掐了他一把,少胡说。
家里有点事,一直催着我回去呢,我得先回去看看。傅城予说,改天吃饭再聊。
事实上,她才是这一周时间里跟容隽一起待得最久的人,容隽有什么变化,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?
可是到底还是会觉得不甘心,舍不得放开她,却又不得不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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