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两步一跨跑上楼,回头对郑阿姨说:郑姨你等等我,我十分钟就好。
迟砚阖了阖眼,周围无人,环境安静,女朋友还这么可爱,他觉得不做点什么,有点对不起老天爷。
迟砚站在一束白光下,半虚半真,胜过她见过爱过的山川河流。
我要把照片洗出来,找个相框放着,摆书桌上,这样每天抬头就能看见。孟行悠捧着手机,一脸幸福状,我今天简直人生圆满。
不是笑过就过的开心,是那种很多年过去,你想起这段日子还会笑,觉得不后悔的开心。
景宝国庆的时候做了鼻子的整形矫正手续,从迟砚前段时间发给她的照片来看,畸形状况改善了许多。
六班的小团体彻底四分五裂,迟砚转学离开,陶可蔓分科考试超常发挥,还拿了一个年级第一。
孟行悠笑得收不住,迟砚越听越没法忍,捏住她的下巴,把人转过来,低头又吻了上去。
没人想戳朋友的心窝子,连带着他们这帮人在孟行悠面前,也不再提迟砚的名字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