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顿时僵在那里,好一会儿才有些艰难地开口道:哪两次?
别啊。顾倾尔说,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个机会,我手受伤而已,脑子又没受伤,怎么不能做这份工作了?
而傅城予微微低着头,看着她咬自己的动作,看着自己的手在她的唇下渐渐变成异常的颜色,仍旧没有半分的挣扎和躲避。
她跟萧泰明素不相识无冤无仇,如果说萧泰明有什么对她下手的动机,那就只有一个——
顾倾尔蓦地转开了脸,竟似一个字都不再多说的模样。
如果有,那道歉有什么用?不如去自首。顾倾尔说,如果没有,那你的道歉就更没有用了,我连听都没必要听。
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他接连应了几声之后,只是道:按计划行事。
电话是栾斌打来的:傅先生,萧泰明过来了。
傅城予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开口道: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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