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归的教养,做不出来不回答别人的问话,只淡然道:闲来无事,到村里走走。
五月二十三,一大早秦肃凛就起床熬好了鸡汤,张采萱昨夜又没睡好,夜里起来三四回,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消停,总觉得他动得厉害,天亮了才沉沉睡去。
还有抱琴,她是个闲不住的,大概是听到了风声,特意上门来问,还带了盅鸡汤过来,笑言是谢礼。
昨夜李大娘就告诉她了,是个男孩。男孩也好,比女子总是要好过一些的。
抱琴轻哼一声,他敢不喜欢。又低下头去看怀里的孩子,扬声道,涂良,拿热水来。
张采萱笑了,说起来是没什么关系的,他们会来也是偶然。以后大概是不会来了。
如果她现在独身一人住着,昨夜那人说不准摸进的房子就是她的了。
谭归语气有些沉重,只是不知为何,开花都很顺利,只是花朵凋零之后,却不见菜籽,最后只收了一成不到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品相还不好。
看到面前难得沮丧的人,张采萱安慰,没事,就是不死,也没多少收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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