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然也是个聪明人,就算知道其中有些蹊跷也没有多问。
其实哪里有姜启晟说的这般好,抄的大多是启蒙用的书或者话本这类的,赚的也不算多。
白芷然和苏明珠又继续挤在了一起:那杨姑娘确实奇怪,我倒是也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。
本来柳姑娘最怕的就是父亲,和母亲妹妹关系极好,特别疼爱自己的妹妹,可是自从她醒来后,却正好相反,也不知道她怎么哄了柳父,让柳父同意她进出书房,甚至可以用家中的笔墨纸砚来习字。
武平侯夫人也意识到了,拍了儿子胳膊两下:都是博远这样急慌慌的样子弄得我也着急了。
苏明珠倒是没再说什么,她在旁人面前的时候一般都很给自己哥哥面子的,若不是来的人是姜启晟,连刚才那句话她都不会说的。
虽然这么说,苏明珠却很快回起了信来,和姜启晟开始讨论不同地方的盐定价不同的可行性了。
武平侯勾唇一笑,俊美如骄阳:不告诉你。
武平侯夫人嗯了一声,武平侯这才起身到外面把苏博远和苏明珠叫了进来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