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样强调自己设身处地地为小姨着想,言外之意,不就是他根本不是真正为谢婉筠着想吗?
这天难得下了个早班,乔唯一到医院陪谢婉筠吃晚饭,正好纪鸿文也在,乔唯一便问了问她谢婉筠出院的事。
妈,我们俩说事呢。容隽说,您就不能敲敲门再进来?
沈峤又僵硬地笑了笑,却似乎再也坐不住了一般,起身道:我去一下洗手间。
与其如此,倒不如她自己一早提出来,省得到时候又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和矛盾。
思及往事,容隽情绪顷刻间低落下来,先前内心的那些忐忑欺负尽数被埋藏,只剩了满腔疼痛与愤懑。
她正失神地坐在那里,忽然听见卧室的方向传来谢婉筠的声音,她蓦地回过神,一下子站起身来,走过去打开门,就看见谢婉筠正缩成一团艰难地呻/吟着。
乔唯一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,容隽已经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。
杨安妮安静地坐着,始终一言不发,未曾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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