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顾倾尔也没有什么出门的需求,每天关门闭户,安静地待在自己的那一间屋子里写东西。
说到这里,阿姨顿了顿,道:你妈妈一直问我给谁做饭呢,我哪敢告诉她实话,只说是做给我家侄女吃的。这事儿,你是打算一直瞒着她吗?
顾倾尔听了,只是微微一笑,随后起身道:我去一下卫生间。
而现在,她终于确定,他的确知道朱杰是谁,不仅如此,他还知道她这段时间坐了许多不重样的工作。
傅城予却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转头就拿着毛巾走进了卫生间,没过多久就拧了张热毛巾出来,叠成小方块,敷到了她扎针的手背上。
十多天没有在白天时间来过医院的傅城予却在那一天出现,给她办理好出院手续,又把她和来接她出院的同学一起送回了学校。
顾倾尔照旧不看他,却听他道:接下来几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,没办法长时间待在医院,阿姨和护工在这里陪你,抽出时间我就过来。
一束鲜花,一本书,一部拍立得相机,一瓶好闻的香氛,一个保温杯
他是顾倾尔的表哥,也就是顾吟那不成器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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