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是个冬天一过手心就容易出汗的体质,而男生体热,一年四季手心总是温热的。
孟行悠对季朝泽挥了挥手,礼貌地说:好,学长慢走,有机会我请你吃饭。
孟行悠退坐回去,一只手拿着甜品一只手拿着勺子,懊恼地说:算了,不能亲,快期末考试了,会耽误考试。
说是两节课,但是孟行悠做题快,第二节课没过半她就写完了,她侧过头偷偷看了眼迟砚,发现他还在算倒数第三道大题,笔在草稿纸上写得唰唰唰响。
离开学还不到半个月,孟母看孟行悠玩得有点过头,给她报了一个培训补语文和英语,为开学的分科考试做准备。
给不起的时候就不要给,一旦给了就给一辈子,善始也要善终。
什么高岭之花湖中寒月,什么神仙皮囊高冷禁欲,全都是幌子。
霍修厉看他折腾出一头汗,又看看他手上抱着的东西,不可思议地啧了声:我真该给你录下来发贴吧去,标题就叫‘高一六班某学霸为爱奔走,不惜翘课翻墙’。
孟行悠摇头,眼神坚定:不,你一定能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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