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容卓正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,道:唯一,你好。
傅城予眼见着容隽依旧眉头紧拧,给他倒了杯酒后,才又问道:你跟唯一又怎么了?她现在是不是在实习呢?在哪家公司啊?
乔仲兴脸色虽然不是很好,但是还是听得时不时笑出声来。
容隽忍不住笑出声来,道:这有什么不一样吗?我的不就是你的?你的不就是我的?
五月三日,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。
傅城予正举杯喝酒,闻言只是道:哦,温斯延
容隽原本安静地靠坐在哪里,任由她拉开自己的手,目光一动不动地锁定在她脸上。
他这样干净整洁的一个人,难道就丝毫没想到避让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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