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起初虽然有发脾气的预兆,但是在见过乔唯一的工作状态,再加上两个人又一起总结了一下过去的经验,交换了一下各自内心的想法后,这一天就平和了许多。
乔唯一顿了顿,才又道:你电话别设置静音了,回头真要有什么急事都没人找得到你。
乔唯一有些发怔地看着他,他却一眼都没有多看她,头也不回地就走向门口,重重打开门,又重重摔上门,离开了。
容隽看看乔唯一,又转头看向陆沅,说什么?
第二天早上乔唯一起床时,他就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早餐,这一次不再是让人买上来的,而是他亲自做的——白粥和煎蛋。
乔唯一用力重重一巴掌拍在他身上,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,掀开被子就下了床。
饶是身体再冲动,这会儿他的头脑也已经强行冷静了下来。
此前他一直觉得她冰冷无情,怨她狠心,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毫不留情地打掉,可是现在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才是那个罪魁祸首——
怎么会没有呢?明明上次一次就有了,这都一个月了,怎么会没有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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