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冲完凉,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,抬眸一扫,却赫然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慕浅,不见了。
哪怕明知道瞒不过慕浅的眼睛,陆沅却还是推着她远离这边。
听到这句话,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变,看慕浅的目光也变得怨毒起来——
这样的下场,不是二十多年换来的。陆与川说,而是她做错决定应得的惩罚。
当然,喜欢并没有什么了不起。可是难得就难得在她清醒——容伯母,你了解容恒,我也了解我姐姐。因为喜欢,她舍不得让容恒因为她受到影响,也因为喜欢,她迟早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该做什么的。
慕浅再没有睡,只是坐在那里,透过那扇小窗,静静看着天上那弯月亮。
——婚后依旧不安分,勾三搭四,跟多名男人纠缠不清,关系不清不楚。
他做惯了狩猎的雄鹰,便断断不可能再做一只仓皇逃窜的老鼠,即便眼前已经没有路,他也不可能放下他的自尊与骄傲。
慕浅张了张口,却似乎真的无话可说一般,只是近乎呆滞地坐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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