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那些已经被压下去的情绪又一次蠢蠢欲动,浮上心头。
对此乔唯一自己没什么意见,容隽却生出了极大的意见——
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出院后,容隽在家休养了两天,这才又吊着手臂回到学校。
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乔唯一仍是不理他,陷在柔软的枕头里,不一会儿就又闭上了眼睛。
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,索性抹开面子道: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?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?
才十一点不到就困了。容隽说,都说了你这工作没法干!
容隽听了,不由得嗤笑了一声,道:你就是公子哥当惯了,也该尝尝人间疾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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