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忍不住皱眉道:有您这么污蔑自己儿子的吗?
没什么不对。乔唯一抬起头来,缓缓道,如果她是真的不伤心,如果她真的不会后悔。
孙曦摆摆手,笑道:今天什么日子啊,怎么这个点还在开会?
一路上了楼,走到屋门前,容隽才将她放了下来,乔唯一正准备找钥匙开门,才想起来自己的钥匙跟手袋一次,在之前进门的时候掉在了门口。
这一回司机没敢耽误太久,匆匆就回到了车子旁边,对容隽道:沈先生说不需要帮忙。
司机立刻减缓了车速,随后就听容隽道:你再去问问,需不需要帮忙。
怎么忍?容隽说,你是没见到他当时的样子,换了是你,你也忍不了。
容隽一字一句,声音沉冽,分明是带了气的。
听到他这句话,电话那头的乔唯一静默了片刻,才道:是回来了,可是跟小姨又吵了一架,还提了离婚的字眼。小姨哭得很伤心,刚刚才睡着了一会儿,我想陪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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