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跨出房间,就听见角落的厨房方向传来动静,傅城予正准备上前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形,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前后院连接处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影。
奈何那个时候萧冉对傅城予并不感兴趣,反而选择了独自出国流浪,于是贺靖忱又成了最遗憾的那个。
不待他的笑容浮上脸颊,傅城予已经又开口道:这是我解决问题的诚意,但是我不希望有任何麻烦和遗留问题。我的意思,小叔明白吧?
而现在,她不仅在他的卫生间里洗澡,刚刚拿进去的那件睡衣还又轻又薄——
顾捷说:你看这是什么情况,明明说了要过来,却突然又不来了——
她缓缓走回到床边,傅城予自然而言地帮她掀开了被子,她愣怔了一下,很快乖乖躺了进去。
傅城予连姿势都没有变过,仿佛就一直靠在那里等她回来。
哪里久了?顾倾尔说,我平常都是这么洗的,今天还没有润肤露涂,节省了点时间呢。
诚然,这似乎有一点作弊的嫌疑,可是一直以来,她就是一个靠着作弊取胜的人,所以她也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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