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司原本就是很信任她的,见到她这样的状态也只觉得无奈,摊了摊手,道:唯一,我也知道现在做出这个决定有多过分,对你而言有多残忍,可是我也没办法,老板这么吩咐的,我也只是个打工的,除了照做我能怎么办呢?
云舒作为乔唯一的秘书,同样对这件事情异常关注,因此乔唯一刚回到办公室,她立刻就关上门,趴在乔唯一的办公桌上八卦起来,怎么,沈遇跟你谈了什么?他是不是准备捧你上位,让你接任他总裁的职位?
乔唯一点了点头,道:挺好的。你呢?毕业这么些年了,怎么一直也没等到你官宣呢?
容隽听了,忍不住皱眉道:有您这么污蔑自己儿子的吗?
我刚刚去过小姨家。乔唯一说,家里没有人,两个孩子也不在
照片上,一对恩爱夫妻,一双古灵精怪的子女,是谢婉筠的全家福。
表姐夫有事,没有来,唯一表姐陪你们玩不好吗?
她心绪茫茫地走了很久,直至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路牌,再一转头,她就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小区。
乔唯一这才转身看向他,微微叹息一声之后开口道:姨父他自己脾气怪,我也没办法多要求你什么,我就希望你能够稍微忍耐一下,不要在这种时候再在他面前说那些会刺激到他的话,行吗?你就假装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,冷眼旁观都好,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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