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把迟砚的胳膊腿到枕头上放着,孟行悠小幅度翻个了身,从被窝里探出头,枕着男朋友的胳膊,准备闭上眼心满意足地享受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。
薛步平一脸黑线,顽强地为自己的名字抗争:姐, 我叫薛步平。
听我说,你现在成绩也不差,而且你还可以更好,你不笨也不差劲,更不是废物。
——我吃饭了,你也赶紧去吃,晚上见。
迟砚今天站出来就是为着帮孟行悠出气,他阖了阖眼,漫不经心道:随便,听你的。
孟行悠掀开被子下床,打开房间门走到楼梯口,正好看见孟行舟换了鞋进屋,连客厅的灯都还没来得及开。
你眼里为什么只有学习,每天都是让我学习学习学习,我是一个学习机器吗?
说到这里,孟行舟抬头看着孟母孟父:你们也该骂我,一碗水端平,别只骂悠悠一个。
迟砚光是站在这里,没有进门,都能感受到孟家的低气压,更不用提孟行悠待在里面,有多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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