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毕竟许多相隔千里万里的异地恋也能走过好几年,他们还在一个城市,一个星期还能见上一两面,已经足够幸运了。
乔唯一点了点头,神情有些凝重地拿出手机,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
好在乔唯一醒得及时,这一天仍旧没有迟到,只是踩着上班的点赶到了公司。
不是啊。容隽说,我哄我家小姑娘呢!
乔唯一又开出一段路,他已经靠在副驾驶里睡着了。
早上十点多,容卓正和许听蓉从机场抵达医院,直奔上楼探望自己的儿子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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