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待宁萌,苏淮几乎都没有起床气了,似乎所有的坏脾气在她面前都收敛了不少,像是生怕凶一点就把人唬着。
女孩子还是安安静静地画着画,苏淮看了眼,是一颗苹果树,画的还挺好。
等到苏淮和宁萌说完了回到座位,从秦放那里取回了自己手机,这一局毫不意外地输了,打游戏这种事情向来是没有苏淮带就必输无疑。
多么隐晦的心思,藏在这样的地方,要不是巧合怕是永远发现不了。
两人的对话很短促,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苏妈妈这才有些惊讶地开口:咦,你还没改备注?
讲台上的男老师在无人欣赏的环境下依旧讲得热情激昂,大有演讲家的气势。
林尤然也说:当初敢做,现在就不敢认了,切。
时至今日,苏淮也想不通当时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,可能就是脑子一热,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说,只是因为当时比较坦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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