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几分钟后,那扇窗户的灯忽然黯淡,容恒才骤然回神。
容恒拧了拧眉,片刻之后,掐了烟,重新回到屋子里去查问进展。
慕浅直起身子,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却不由得微微一顿。
去了一趟医院,陆沅的手腕被重重包裹起来。
电话那头,陆沅听到这头沉默,连忙又喊了一声:喂?
陆沅其实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因此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并没有什么异样,而是很平静地陈述:小的时候,爸爸忙着工作,常常不在家,家里就我跟阿姨两个人。很多时候她都心情不好,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拿我出气咯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慕浅起初是松了口气的,可是松完这一口气,她忽然又愣住了。
陆沅也没有太大的反应,婉拒了门卫要帮她拿行李的好意,自己拖着行李走进了门内。
陆沅听了,竟果真思索了片刻,随后道:唔,那我要吃佛跳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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