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大眼瞪小眼,安静了不到五分钟,楼梯口一个圆滚滚的脑袋探出来,看见客厅坐的三个人,躲着苟了半分钟,最终没能抵抗过罐头的诱惑,迈着小短腿踩着猫步走下来。
出租车司机当地口音很重,孟行悠跟他聊不到一块去,报了国防大的地址后就没说话。
二班和六班在一层楼,平时上个厕所接个水或者跑个办公室, 都要从二班门口经过,但她不是每节课都出来, 江云松也不是,要说碰上也不是特别容易的事情, 只是今天可能点儿背,不仅在楼上碰见, 楼下还能撞上。
孟行悠靠墙站着,问: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?
迟砚拿出草稿纸,动笔写下:2al 6hcl = 2alcl3 3h2↑
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:你可闭嘴吧,全世界就没有你这样做父亲的。
没有,是我心情不好,你别跟我说话了。孟行悠把奶糖放回他桌上,还你,我不吃。
老太太打字费劲,过了两分钟才回过来一个好。
男生宿舍普遍睡得晚,不是看片就是玩游戏,迟砚是一股清流,坐在书桌写作业,做着一个正常高中生应该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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