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和秦肃凛都没说他,只是隔日取粮食时 ,只给了往常的一半。
能得一个字,胡水就觉得很诧异了,秦肃凛沉默寡言,尤其对着他们俩,大概是还在记恨他们把小白打伤了。
衙门不管,村长这边不能不管,再不管要乱套了,村里因为怀疑邻居偷土,差点打起来。
看到她睁开眼睛,秦肃凛笑了,顺手就丢开了手中的头发,仿佛方才玩头发的人不是他一般。他眼神柔和,道:醒了?要不要起床?
张家分家,谁劝也没用,最后家到底是分了,还分得彻底。院子里的菜地分了六份,就连锅碗瓢盆都分了。
本身粮食就只将将够他们两个人吃,如今减少一半,只够吃一顿了。
回去的路上,张采萱远远的看到摊子边上有人跪在那边,好些人围在一起。
现在天气炎热,暖房里凉爽,苦瓜的藤爬到了她特意插的竹杆子上,已经开花了。
秦肃凛飞快去了后院,看到他迅速的动作,张采萱心情放松下来,无论如何,有人陪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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