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光跟到医院门口,看沈宴州跟姜晚上了车,打了个电话——
姜晚挣脱他的手,推搡道:快正经些去工作。
今晚真是累着她了。他摸摸她的头,走出房,下楼到了客厅。
沈宴州回来的悄无声息,从她身后贴上去,下巴搭在她肩膀上,亲昵地说:这么怕我?做什么亏心事了?
沈宴州呢喃着坐起来,揉揉眼睛道:晚晚,我的眼睛有点不舒服。
不了,不了,你们年轻人爱玩,我老了,玩不动了。
不知什么时候结束的,再醒来时,天色大黑,姜晚饿的要吃人。
谁让他们不管你?竟然连点精神损失费都不肯出。妈非得让他们大出血一次不成!我就不信,沈家那样的人家不在乎名声了。
沈宴州心疼地去摸她的头发:傻晚晚,纯粹爱一个人,无关其他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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