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尚未回答,那边开会的人中终于有人注意到了什么,一经提醒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容隽看完她的手手脚脚,又抬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,仿佛是想要确定她有没有被打过耳光之类,确定了并没有之后,他才将信将疑地道:真的没受伤?那是哪里不舒服?
傅城予看她一眼,反问道:什么是正轨?
乔唯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道:容隽,我还没到需要被搀扶的地步。
而就在这时,乔唯一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楼梯上,正有些焦急地往楼下走,没过几秒,容隽也跟着出现了,神情之中还带着些许不甘,急急地追着乔唯一的脚步。
服务生闻言,顿时微微松了口气,道:谢谢您,先生。
见到顾倾尔回来,他三言两语匆匆挂了电话,随后看着她道:怎么样?
傅城予的手反复摩挲着她的腹部,静静感知着那份奇妙,久久不曾移开。
那她该说的不是都说了吗?陆沅说,才刚认识呢,你就想让人把肚皮都掀开给你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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