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这么说,申望津却没有错过她脸上的每一分神情,在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和担忧后,申望津缓缓开口道:是她跟你说了什么?
听他这么说,庄依波知道有些事他大概是不方便跟自己说,因此也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这下是一点都不浪费了,申望津放下筷子,看着她道:现在可以走了?
申望津听了,只是淡笑一声,转头看向车窗外,道:无谓松不松气,既然你还没准备好,那就慢慢准备好了。
好在,他的体温是这样真实且熨帖,至少在此时此刻,她可以确定,她拥有的一切,都是真的。
庄依波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,又洗了个澡,终于轻轻松松地躺到床上时,却好像一丝睡意都没有了。
说完这句,她又低头扒了两口饭,心头却仿佛存了一口气,怎么也平复不下来。又过了一会儿,她终于还是忍不住,说:先前说在外面请你吃,是你自己说不想在外面吃的。
庄依波听了,心头却依旧有疑虑,忍不住转头看向了正微微拧了眉从卧室里走出来的男人。
申望津再度安静了片刻,才又道:那现在呢,舒服了吗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