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吃完了吗?容隽不无哀怨地开口道,可以轮到我了吗?
乔唯一站在不远处看了他一会儿,才缓步上前,在他旁边坐了下来,沈觅?
抱歉,其实我还没有考虑好乔唯一说。
乔唯一到底还是忍不住又掉下泪来,轻轻喊了他一声:容隽
一瞬间,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,一时竟分不清,她说的到底是真话,抑或是在嘲讽他。
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去而复返,而她满脸的泪痕,早已经是藏也藏不住的状态。
两个孩子也在那边。容隽说,都上高中了,长大了不少。
听到她这句话,容隽还虚握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不由得微微一缩。
眼泪模糊视线,乔唯一再想忍,却是怎么都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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