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第一节课下课,课代表跑到讲台上说,历史课改上语文,许先生明天上午有事,临时跟历史老师调了课。
大概自来熟这件事会传染,迟砚的目光落在她后脖颈停留了好几秒钟,才收回视线与她对视,启唇问:你的刺青,是什么意思?
连着遭受三重打击,终于等到五中开学军训,没有孟母的念叨,可转班的事儿没有解决,自己中考失利的阴影也一直在头上挂着,玩熟悉的朋友圈子全部跟她说了拜拜,那半个月大概是她过的最自闭的一段日子。
我为什么要愧疚?是她主动要帮我的,她承担不了后果,就活该自己负责。
孟行悠哦了一声,自动过滤她的屁话:说完了吗?说完让你的人散开,别挡道。
孟行悠觉得丢脸丢到了姥姥家,把自己试卷扯回去直接塞进英语书里:我刚刚什么都没说,你什么也没听到。
迟砚在她旁边站着,等了一分钟,也没听见她说半个字。
霍修厉站在门口叫迟砚出去透气,他没再说什么,放下卷子起身离开。
她每晚都在坚持做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,可正确率还是那么感人,一点长进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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