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大大小小房间, 数不清的抽屉柜子,孟行悠光是在脑子里想了一轮就觉得不可行。
两天过去,孟行悠算是明白,这回是彻底把迟砚给得罪了。
都说病来如山倒,孟行悠跟常人不太一样,她身体素质好,从小到大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回生病都能壮胆,把平时不敢说的话、不敢做的事全完成一遍。
迟砚放下笔,心里打定主意,这周必须结束冷战。
许先生把试卷放在讲台上,目光沉沉扫过教室每个角落,落在孟行悠身上,由衷叹了一口气。
迟梳说没有为什么,因为女生情绪上来不想听道理,只想听没营养的软话。
你不喝就是不爱我,你恨我,夺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是不是?孟行悠抹了一把不存在眼泪,可怜巴巴地吸吸鼻子,你果然恨我,我知道了我是多余的,好吧,我现在就走,现在就回去,你千万不要拦着我,千万!不要!
孟行悠心里一喜,埋头继续自习,没再说话。
那言情剧本又不是你写的,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孟行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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