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送了她上机,回来后却并没有立刻回申望津的公寓,而是随便找了个咖啡厅,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,一直静坐到天黑。
申望津却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,便丢到了旁边,随后道:浩轩怎么样?
庄依波意识到什么,看了他一眼之后,缓缓道:那难道以后都要换地方住吗?
好。千星说,正好也是我想去的地方。
说到这里,她忽然顿了顿,仿佛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病情,隔了一会儿,才低声道:只是摔了一跤。
眼见着到了深夜,她有些僵硬地站起身准备去卸妆洗澡,走进衣帽间时,整个人却忽然一滞。
哪怕当事人并不自知,却已然身陷其间,哪怕是饮鸩止渴,却也只会甘之如饴。
他身上原本就只有一件睡袍,一走进淋浴底下,直接就被浸湿了。
果然,下一刻就听阮烟道:那还是算了吧,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。如今有这份福气的人,又不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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