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,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提出离婚,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桐城,离开他
这么些年过去了,容隽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居然还有机会看到这间屋子原封不动的模样。
又过了片刻,乔唯一才终于开口道:你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,我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乔唯一听了,迟疑了片刻才道:后天晚上不一定赶得及,那天傍晚刚好约了一个客户开会——
慕浅呵呵了两声,这么勉强的邀请还是算了吧,我自己家里没汤喝吗?
宁岚眼见着拉他不住,终于放弃,听见他不自觉地呢喃为什么,她忍不住咬牙笑出了声,为什么?你有资格问为什么吗?这房子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?
容隽倒也不介意,她们两个聊得热闹,他就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,也不多插话。
起初他喝酒也还悠着,每次都只喝一点点,到家的时候总是很清醒的。只是最近大概是有点悠不住了,虽然也不至于喝醉,但是很明显是一天比一天喝得多。
时隔多年,这间屋子依旧完整保留了当初的模样,虽然在此之前,他根本就记不住哪里摆放了什么东西,可是如今一点点看过来,才发现这些东西都是存在在他记忆之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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