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天晚上那锅莫名其妙的白粥开始,她就隐隐察觉到什么。
慕浅怎么想也想不通,霍靳西又不允许她在这件事情上太过费神,一到时间,就强迫她睡下了。
寥寥数字,寻常到极致的组合,却字字重重砸在她心上。
容恒终于忍不住起身,又一次走到那扇房门口,抬起手来砸了砸门,陆沅,你好没有?
慕浅听了,再度冷笑了一声,这个借口可真好啊,也是沅沅运气不好,居然跟你有过那么一晚上的交集,才让你找到这个借口。那如果那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呢?你打算用什么借口来纠缠她?
容恒正要继续说话,却听她道:那我也不介意。反正我喜欢他,只要能得到他就好了。
刚才的情形他实在是没办法细想,只要一细想,他就恨不得用拳头将自己捶晕过去。
在调查记者的圈子里待了数年,她从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人心,因此看到什么画面,她都可以平静接受。
这一次,慕浅终于成功地把自己交到了他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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