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算是我认知有问题吧。他低低开口道,是我愿意一直上当,是我不愿意抽离,是我不想醒。
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,傅城予正站在窗边接电话,眉目之间是罕见的阴沉与寒凉。
况且早早睡下也好,不用这样大眼瞪小眼地面对面。
在路边的早餐店随便买了杯牛奶,然后郑重其事地送过来,这算是什么操作?
傅城予推门而入,就看见顾倾尔的病床边坐了个人——
顾倾尔闻言,冷笑一声之后,直接就摸向了自己的手机。
于傅城予,是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神情过于可怖,可是一时之间又无法转变,他不想用这样的神情对着她。
顾倾尔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好一会儿才应了声:是啊
闻言,顾倾尔忍不住又勾了勾唇角,道:现在过不去,早晚会过去的,时间会治愈一切,倒也不必纠结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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