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容恒终究是坐不住了,起身就走进了病房里。
我有多过分?容恒迎上她的视线,爷爷才是一家之主,我跟他老人家说话,跟你又没关系。
你觉得她会睡得着吗?慕浅反驳了一句,随后道,那我给护工发条消息,如果没回复,就说明她已经睡了,那边没什么事。
屋子里只有她身边那盏落地灯亮着,刚好照亮她所在的那个角落,昏黄的灯光之下,她脸色依旧是苍白的,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搁在扶手上,格外惹人眼目。
容恒缓缓点了点头,最终只是说了一句:再见。
他原本只是想再看一眼那个住院部大楼的,可是隔着车身旁边那个花台,他却看见不远处的树荫底下,长椅上坐着一个人。
陆沅顿了顿,才回答道:想去卫生间,刷牙洗脸。
嗯。容恒应了一声,又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随后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:伤员呢?
容恒缓步下楼,正看见先前留下叫救护车的警员正在押送犯人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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