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不由得一怔,随后看到玄关处放着的男士皮鞋,这才回过神来。
唯一的分别是,庄依波不再是什么庄家大小姐,而是一个自食其力的普通人,每每待不了多久,她总是要忙着上班,忙着教学,忙着自力更生的那些事。
庄依波就站在她前面的一个转角,似乎正在看着那边的什么东西,近乎出神。
一时间立刻有工作人员上前劝阻了那两名冲突的客人,也有人上前来询问庄依波的状况。
申望津静静与她对视了片刻,目光一点点地沉凝了下来。
她看见庄依波和学生以及学生家长一路走出来,她看见庄依波放松地跟学生家长说说笑笑,再跟学生说再见,直到只剩自己一个时,脸上依旧是带着微笑的,并且是出自真心的笑。
两个人说着话走远了,庄依波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换做是从前,申望津应该很乐于看到这样的庄依波。
庄仲泓脸色猛地一沉,随后道:你觉得你不应该是不是?庄依波,你妈妈都已经被你的气得住进医院了——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