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咬着下唇,依旧看着他,只是不松口。
一瞬间,来这里吃饭的目的就变得无比清晰起来。
这一桌子的人,除了她,所有人都清楚了解傅城予的婚姻状态,因此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。
很久之后,乔唯一才低声回答道:感冒。
我没有这个意思啊。乔唯一说,你知道我是喜欢吃的。
结果到了中午时分,容隽的电话直接就打到了她办公室的内线上,老婆,我来找你吃午饭了,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,你快下来。
没有乔唯一有些讷讷地回应了一声,就是有点疼。
容隽微微一顿,似乎噎了一阵,才又开口道:我是说,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非要去公司的话,那就请个假吧?
说完,他又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,才又抬眸看向她,道: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加班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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