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她进门就开始的有话直说,还是她手中这份计划书,都昭示着她的匆忙。
好一会儿,容隽才终于开口道:我是为他高兴啊,可是我也想为自己高兴
然而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,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一般,这种感觉让她始终没办法陷入真正的熟睡之中,过了半个多小时,她忽然就醒了一下。
这一下乔唯一是真的没办法再拒绝了,转身回到客厅里,跟谢婉筠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准备离开。
听到他问起这件事,乔唯一忍不住扶了扶额。
海岛天气闷热,但乔唯一向来是畏寒不畏热的,因此她的房间只是开着阳台门吹海风,连空调都懒得开。
离开医院,背锅侠依旧是满心郁闷,挥之不去。
第二天早上,乔唯一醒来时,容隽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容隽也愣了一下,才道:不是吗?那他们刚才在恭喜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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