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碗面,乔唯一目光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变。
正如当初,她突然提出离婚,他有多生气,她闭起耳目,只当听不见看不见;
老婆许久之后,他才离开她的唇,低低喊她,那我改我改到我们合适为止,好不好?
两人还在婚姻期间时,在这里住的时间虽然少,却还是有些衣物是常备在这边的。
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!容隽说,就像当初我们结婚后——
她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缩小一点,再缩小一点,直至将自己隐藏,也好彻底隐藏住心底不断泛滥的羞耻和欣悦。
谢婉筠说着话,冲容隽打了个眼色,起身就走向了电梯的方向。
她如果真的要跟他分手,那他还可以再厚着脸皮挽回吗?
乔唯一缓缓抬起手来,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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