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闻言不由得怔了怔,随后道:那怎么办?我要抓他去医院吗?
刚刚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地发生,根本由不得他多想,这会儿想起来,霍靳北只觉得脑袋隐隐发胀,心跳加速,手脚无力。
霍靳北又静静地注视了她片刻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道:先吃东西。
这是一个病房套间,最外面是起居室,中间是观察室,最里面才是宋清源的病房。
他还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地喊过她,更何况是这样冰凉的语气。
千星闻言,极其缓慢地抬头看向了他,随后,她慢悠悠地开口道:你知道我烫伤的位置,是不方便随便给外人看的吧?
她有些徒劳地踮了踮脚,回过神来,却立刻就收回了视线,转身又一屁股坐到了沙发里。
郁竣又瞥了她一眼,没有再多说,自己走进了里面的病房。
一阵令人窒息的人浪之后,眼前的行人终于变得不再密集,她终于可以看清余下的大部分人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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