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在乎她拥有怎样的人生,他不在乎她是不是会幸福,他所在乎的,可能只是她能为家族出多少力。
翌日清晨,申望津一到公司,就开了个长达两小时的晨会。
庄依波同样有些无意识地抬头,看见了沈瑞文。
虽然明知道这样的举动根本就是掩耳盗铃,多此一举,可是沈瑞文还是不由自主地就这样做了。
她看见了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,就坐在病床边的沙发里。
庄依波听了,轻轻笑了一声,道:那我不要上学了是吗?
申望津焉能不知她所指何事,只是平静道:过去的事,终究都已经过去。
剩下申望津依旧在阳台上坐着,依旧看着楼下的花园,依旧看着庄依波坐过的那张椅子,久久不动。
他依旧坐在先前那张沙发里,位置姿势仿佛都没有变过,可是屋子里光线却暗了许多,他一半的身形都隐匿在阴影中,看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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