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重复道:我不跟他跳槽了。
乔唯一披了件睡袍在身上,走到卧室门边往外看,就见容隽拉开门后,和正在跟他通电话的人来了个面对面。
如果说在此之前,她认识的容隽还是一个有着大男孩天性的男人的话,那么这一周时间,他的孩子天性尽数收敛了。
他话还没说完,乔唯一已经伸出手来捂住了他的唇,道:不用测了。
说吧。容恒说,你是现在选,还是回去再选?
抱歉乔小姐,容总今天下午是私人行程,我这边没有记录。秘书回答她道。
这变化来得突然,刚刚那个冷言冷语对她说管不着的容隽哪儿去了?
而乔唯一也没有再给他反应的时间,转身出了门。
如果说此前他还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中,这天之后,他整个人似乎都冷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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