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看迟砚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,有点被吓到,放下拼图块儿叫他:哥,你怎么了?
长相父母给的,你羡慕也没用,为人师表严肃点儿。
孟行悠以为他还有后话,可是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并没有在聊天框出现。
三分钟后,迟砚拿上书包走到后墙跟孟行悠碰头,后墙这边只有一盏路灯,现在夜深了什么都看不清,迟砚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前一照,喊了声:孟行悠?
迟砚在孟行悠身侧停留了三秒,然后直起腰,用食指勾起孟行悠的下巴,指腹在小姑娘细腻如玉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,酥酥麻麻。
推开阳台的门,孟行悠抬头,发现今夜黑得连星星也看不见一颗。
孟行舟以前要给孟行悠在家辅导过功课,可每次以吵架冷战收尾。
他都想好了,甭管怎么样,一会儿碰见第一句话就直奔重点,剩下的话往后稍稍。
——北区66号,保安亭往右直走,倒数第三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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