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有关?霍祁然反应过来,问了一句。
哦。霍祁然应了一声,顿了顿才又吐出一个字,对。
景厘听到这句,控制不住地抬手捂了捂脸,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机展示到他面前,你现在能看见了,都能看见了!
景厘看着手机左上角显示的凌晨四点,好一会儿,才终于回过神来一样,缓缓缩回手,却依旧盯着那个电话不放。
哦哦。韩彬连连应了两声,笑道,看得出来,看得出来。
这事自然是要往后慢慢决定的,可是在打完这个电话之后,景厘的心情却莫名又沉重了几分。
剩下母女二人坐在沙发里看着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二楼楼梯口,悦悦才转头靠向慕浅的肩膀,妈妈,现在哥哥心里只有他女朋友了,你不吃醋吗?
那个在她心目中如高山一样伟岸的父亲,那个从来都是笑着摸她的头的父亲,如今用那双布满老茧的、根本看不出原本肤色的手,捂着自己的脸,无助地、小声地哭着。
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:你好,请问哪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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