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希望我早点回来,还是不希望?霍靳西反问。
陆与川闻言,回头看向她,笑了起来,这一点,哪里是我能考虑得到的?天大地大,付诚现在到底在哪里,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会不会落网,是他和淮市那群人之间的斗争,我无从插手。
慕浅一手撑着脑袋,另一手放在他背上轻轻抚着他,却仍旧是彻夜不眠。
霍靳西和容恒这次去淮市,风险系数其实很低,容恒或许还要参与行动,但霍靳西几乎就是站在指挥部的人,完全不会涉险。
两个人闹了一阵,消停下来,慕浅才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:我还以为来这里会遇见什么有趣的事呢,谁知道无聊透了,一个有意思的人都没有。
所谓逃,无非是远离桐城,远离故土,流亡海外。
慕浅缓缓坐起身来,再开口时,语气同样轻松,去哪儿?
呵,你以为我想吗?我巴不得你当场死在那里可是我不敢赌啊。你这个人,疑心病那么重,之前就拿程慧茹被害的假视频试探过我,万一那次病发,你还是在试探我呢?我这个人,疑心病也很重,所以,我才会采取最稳妥的方式。
说完,慕浅便跑进屋子里,找到自己的手机,拿到楼上去给霍靳西打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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