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顿了顿,淡淡道: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。
然而回想起刚才的情形,那一丝丝的松泛瞬间又化作了无边的迷茫。
说着,她就拉着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,你摸摸,他在动,他在动——
这套四合院祖屋是他们的父亲顾凯峰留下来的,四年前顾凯峰突然撒手人寰,留下这套宅子,原本当年就是打算直接变卖的,可是顾倾尔却不同意。
听着他走进卫生间的动静,躺在床上的顾倾尔才缓缓睁开了眼睛,看着卫生间透明玻璃门上摇曳的身影,久久不动。
涂完腿,好一会儿,傅城予才又抬起头来,道:手?
傅城予没有回答他,转身走向了几人惯常坐的那间房。
她本是单纯如白纸的小姑娘,如果不是经过那天晚上,她可能也未必会动情。
老实说,在眼下这段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理清的关系里,他并没有觉得她是一个破坏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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