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又在原地静立许久,终于也走了出去。
容恒这才转头握住陆沅的手,又朝病房的门口看了一眼,道:什么情况?
顾倾尔闻言,只是安静地坐着,并没有任何表态。
傅城予听了,抬眸看了她一眼,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她刚才盯着自己看的那个神情。
如此一来,无关人员看热闹,有关人士则忙着查证消息来源、调查对方来路以及趁早撇清关系。
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傅城予留下来的人,因此一动不动,懒得回应。
随后,他用薄膜将她手上的手臂裹了起来,上上下下检查了几次,转身又搬了张椅子进来,又帮她调试好淋浴器的角度和温度,准备好防滑垫沐浴露等东西,这才开口道:洗吧。我就在外面,有需要喊我。
她心头闪过这丝疑问,抬眸看向傅城予时,却见他正安静地注视着她,脸上一派平静从容,看不出一丝波澜。
是他做得不够多,是他做得不够好,是他把这样的痛苦加诸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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