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深夜,陆沅终于还是起床来,在沙发里呆坐了片刻,她才起身走向了阳台。
那天,她和陆与川手中都有一把枪,可是当陆与川回头去射击人的时候,用的却是她手中的那一把。
浅浅,妈妈和爸爸,会安息的。陆沅说。
打开家里的门看见陆棠的瞬间,陆沅一时有些怔忡,棠棠?
慕浅一面说着,一面靠进了霍靳西怀中,贴着他的肩膀,叹息着开口道:或许人就是该像陆棠那样,可以不动脑子,不顾后果地活着,也算是一种福气吧。
陆沅被她摇得头痛,终于挣开她,你冷静一点吧!你这样的状态,对这件事不会有任何帮助?
霍靳西起身走到旁边,拿了宽大的浴巾,张开手来,又一次将她拥进了怀中。
然而跟着赶到这边房子门口的,却只有聊聊几条人影。
那是一幅画,一幅她亲笔所绘的画,一幅陆与川本该不曾见过的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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