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过长达一个星期的失眠之后,顾倾尔终于在宅子里睡了一个好觉。
傅城予始终站在病房外,原本是想要等她吃完东西再进去,然而还没等到顾倾尔吃完东西,他忽然就接到了电话。
他的视线落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,近乎凝滞。
说完,她便努力地拽着另一只袖口,却就自己受伤无法动弹的那只手。
周勇毅道:你别以为你周叔叔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也是听到一点风声的。这次的事态,有点不可控?
随后他们一行人就在前院安顿了下来,而顾倾尔住的后院也随时都有人守着,这样子贴身防护的程度,仿佛真的是有莫大的、未知的危险在前方等着她。
她说,孩子没了是帮她处理掉了一个麻烦。陆沅说,这话是假的。
面对着室友们的好奇心,顾倾尔实在是回答不出什么来,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搪塞。
一人一猫就这么安静地躺着,直到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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